沈祖堯：「人生不可能一帆風順」

沙士過後，被譽為「亞洲英雄」的沈祖堯，毅然辭去威爾斯親王醫院內科主任一職，專注於中文大學的醫療研究及教育事務；一下子退居幕後春風化雨，原來歸究沙士一疫帶來的困難和批評，令他發覺自己不適合做行政工作，並視教育下一代為新目標。他又說多得沙士期間經歷了種種成敗，令他更清楚自己的路，也明白到人生中最不可缺少的，除了家人和朋友，還有失敗的經驗。

小時考試近包尾

別以為沈祖堯是醫生，自小的學業成績一定彪炳，其實他有不少失敗的經歷。「小學讀書年年考第一，中學升上皇仁，竟跌至第32名，接近包尾，對我來說是很大打擊；心知是因為課外活動太多，唯有玩少一點，逐年爬，直至中五才升到10名以內。後來入讀港大醫學院，惡夢又再來，令我發現這個世界人才輩出，自己不是那麼厲害。」

成績好 靠分享

再次包尾令沈祖堯很緊張，唯有加倍努力，不斷抄筆記、借參考書苦讀，奈何成績未見好轉。他探究原因，原來自己太自私。「讀書一定要與人分享，教得人多才明白：學習其實源於教學。」自此，他每讀完一章節，必定跟宿舍的「同房」講一次，而得著最多的便是他自己；最後，他更以優異的成績畢業。

初入行 鬱鬱不得志

大學畢業，本以為人生會一帆風順，誰知考驗才真正開始。「我常聽到學生說人生最難捱就是考試，考入大學，路就會平坦，這樣想其實大錯特錯！成績優劣不會決定一生成敗，大學畢業更不代表能找到好工，我就是一個例子。」
沈祖堯畢業後進入威爾斯親王醫院當醫生，希望好好發揮自己的才能，懸壺濟世，卻發現勤力和表現出色並不一定贏得別人讚賞，反而招來無盡的麻煩和妒忌。「上司交託的工作堆積如山，最離譜是他將我做得好的研究據為己有，並罵我是否想炫耀自己，而做得差的就在我面前當垃圾丟掉……有時候真想辭職算了。」

出走 是為了走更長遠的路

捱了3年，仕途愈見無望，沈祖堯遂辭職到加拿大修讀博士課程，謀求發展。於加拿大忍受著冰天雪地、貧窮且人生路不熟的日子，他一度懷疑自己的決定。不過，前上司之後離職，他把握機會填補空缺，一做便17年。「這個世界沒有永遠的敵人，直到現在，我仍有和那位上司保持聯絡，我很尊重他，不是他，我不會到加拿大磨練自己，在做人、做上司方面，他教了我很多。」
1999年他升為部門主任，以為是太平盛世的開始，03年非典型肺炎卻為他的人生帶來一場大地震；奮力抗疫，竟換來無盡的指責和批評。在沉重的壓力下，他再次出走，跑到美國深造3個月，回來豁然開朗。
「憂鬱是一條旋轉樓梯，不停往下轉，最後怎樣也走不出來。要擺脫它，就要走出框框，停下來甚至離開，不要繼續鑽牛角尖。那時被指責，我真的很擔心，但到美國後忙著讀書便沒再想。久而久之，一天忽然覺得事情沒那麼嚴重，因為我不會因此失去家人和朋友。做人要往好處想，不要只顧看受了傷在痛的手，要多看健康的那一隻。」

跌過才會成功

人生幾番起伏，沈祖堯明白唯有不斷挑戰自己，嘗試失敗，才可以成功。「永遠留在安全地帶，就永遠不會進步；每隻新藥推出前都做過約1萬次的實驗，失敗只不過是成功的過程。因此我不停鼓勵我的女兒去試，鋼琴彈得差就叫她參加鋼琴比賽，輸了才知道自己有甚麼問題，並更加努力。」
「說實話，人生不可能總是一帆風順，甚麼都贏，不然失敗時絕對承受不了，所以現在那麼多學生跑去自殺。想深一層，其實有人說你沒有用是好的，因為沒有人告訴你缺乏甚麼，你不會知道自己的長處在哪裡。」
沈祖堯鼓勵同學勇於嘗試，不要怕碰釘，灰心時可看成功人士的傳記來激勵自己：「要看他們失敗了多少次，例如前南非總統曼德拉，入獄多年仍沒有放棄，最後還當上總統，拿了諾貝爾和平獎。相比之下，我們人生中的小小挫折，又有甚麼大不了？」

我們應寫一份失敗履歷表，寫哪次考試不及格、人際關係如何差、工作上有過甚麼遺憾，才知道怎樣能做得更好。

放下咪  執起筆

農夫二子，論外型，昂藏6呎的陸永確較突出，是故早前便踩上新光戲院台板，做棟篤笑實驗；不過，C君亦不輸蝕，趁書展推新書《大C想家》。從寫Rap到寫書，可見他愛舞文弄墨，於是找他聊聊，見 識一下收起佻皮執著筆桿的C君。 

「難得有個兄弟夾。」  
 
熟悉農夫的應該知道，C君與陸永是中學同班同學，兩人合作寫Rap始於中三、四：「我們將歌詞寫在課本空白位，內容已忘了，總之那時很憤怒，對身邊一切都看不過眼！」中五時，兩 人夥拍三人組隊唱Rock Rap，到2000年組成「農夫」，希望在港散播Hip Hop的種子。問讀音樂的C君為何對Rap情有獨鍾：「我有很多話想說，而Rap是最直接的表達方式，又有節奏感。這 也是一種溝通方式，我在台上唱，觀眾有反應，很互動。」
與老死合作寫Rap多年，兩人的化學作用是農夫成功的因素之一，C君也點頭：「我與陸永對很多事的看法都一致，如我覺得一本書好看，他也會有同感，真是很難得。」於是兩人寫詞前，只 須坐下就某一題目拋意念，然後分頭行事寫好自己唱的那部分，最後製成品卻如出自一人之手，足見默契。 
 
  
 
「最緊要真心！」

二人將Rap改頭換面，將小眾愛好變成主流音樂，一首《風山水起》更曾唱遍K房。也難怪，他們的歌詞貼近社會脈搏，由炒股到八卦新聞、從時事扯到刻板教育，總 有一首為你伸冤，問C君如何找題材：「不能這期流行甚麼寫甚麼，因為一首歌製作需時，如現在興『模』，幾個月後出街可能已過氣。」那有何板斧？「用心生活吧！我只是將經歷寫出來。」
於是他翻尋中學年代的記憶，寫出《學海無涯》為學生吐口悶氣，然而要未出社會工作的年青樂迷聽懂《日出而作》這首打工仔悲歌似乎有難度，C君教路要寫得細緻：「歌詞講出『返工等放工，點知要OT』這 些情況，他們聽了都覺得很灰！只要落筆出自真心，聽眾會感受到。」《一夫當關》中，他們夫子自道說寫Rap只博大家一笑，C君解畫：「有時我們會很輕鬆地講一些很悲慘的事，又如《富甲天下》中的五叔，想 透過他叫經歷金融海嘯的港人看開點！」明顯不只想逗你笑。 

「我的靈感泉源就是阿寬！」
　
雖說農夫的詞幾乎無所不談，但心水清者會發現情歌不多，C君笑言：「寫歌沒機會寫，便寫文章講愛情。」中學年代已是阿寛的書迷，C君直認受他影響甚深：「我的靈感是來自阿寬！他 的厲害之處在於能扭轉很多傳統愛情觀，文筆夠抵死，又摸清女人心理！」讀遍阿寛的作品，C君也創一條寫作公式：「寫愛情文章，大題要有點離經叛道，如『師生戀是應該的』，但內容要解得通。」

他直言最愛《下性旨》一篇，當中道出男人對前度藕斷絲連，甚至發生關係，不因為愛只是貪方便：「男人便是如此！我喜歡揭男人瘡疤，所以男人應該買光我的書，不讓女人讀到，女人也要買我的書，了 解男人！」其實他不用力銷，新書已熱賣，不過他直言寫書不同寫Rap，不易知道讀者的感想。然而，見阿寛為他寫的序中兩句「感性得來還有點抵死，共鳴之餘又會失笑」，相信對這個書迷來說，已是最好的回報。< /span>

新年到，拜會瓜子大王！

在荃灣住了24年，睡房窗口對著「陸金記瓜子大王」招牌，每逢年尾總是人龍不絕，加上母親大人是他們的忠實擁躉，心想「有何吸引？」今年買瓜子的任務由筆者操刀，決定拜會這位「大王」，看看他們的瓜子到底有何魔力。 

大王由來有段故 
 
舖面一幅「瓜子大王」的招牌，以為陸金記獨沽一味賣瓜子，但年屆80的始創人陸金利表示他們是一間上海雜貨店：「當時有很多上海人住荃灣，他們愛吃瓜子、上海棗泥膏、豆沙酥餅、酒釀丸子、送粥的黃泥螺、芝麻酥糖等，就要幫襯陸金記。連上海人嫁娶過大禮用的龍眼乾、生合桃以至紅白事用的金銀衣紙、壽桃、壽糕、壽包等也有賣，於是很多上海人慕名而來。眾多食品中以瓜子最旺場，適逢當時舊址被地產商收購，決定搬來現址並以『瓜子大王』為牌匾。」陸金利說搬舖後請了師傅幫手，但他怕師傅炒得不夠好，還是堅持自己落手落腳，就是這份誠意打動了荃灣街坊，令瓜子大王成為無人不曉的老店。 
  

親揀瓜子　一絲不苟

品質有保證，除了講究方法，當然還有精心揀選靚瓜。掌舵人陸賽忠先在蘭州買入大批西瓜，然後用機器壓碎西瓜、篩走瓜肉，將剩下的瓜子曬乾，然後運來香港。
陸賽忠每年會去蘭州兩次，每次都會帶幾個西瓜放在店中作生招牌。採訪當日，他為筆者試範何謂靚西瓜，「黃色瓜肉最靚，瓜子要夠大粒，事關瓜子炒過後會縮小一點。我們會將生瓜子分為大粒、細粒、厚身、薄身，炒完便成店內紅瓜皇、超霸、A級、XO、大紅瓜子等不同級別。」事實上，瓜子大王的瓜子比市面一般貴1成半，但見全店上下處理瓜子時一絲不苟、落足心機，貴就貴在他們的用心。

瓜子要連殼食
　
一場來到，當然要買斤紅瓜子應節，專家在前筆者連忙請教，陸賽忠說：「千萬不要以為愈大粒愈好，太大粒表示外殼較厚不易剝，外形最好夠平滑而不彎曲，如果按下時較脹身、有空氣，代表瓜子肉離殼易剝。有機會最好試食一粒，看瓜子肉是否白色，如有黃點或黑點則表示已變壞。」陸賽忠再三叮囑保存更講究：「瓜子要放在陰涼地方，溫度最好保持在18至20度。」
由於店內可隨便試食，筆者豈會錯過大好機會，但瓜子肉未入口已被陸賽忠喊停：「很多人像你一樣用錯方法吃瓜子，然後投訴瓜子皮太脆，一咬斷開兩截，瓜肉夾在瓜殼中間，結果吃不到。其實吃黑瓜子最好不要用門牙咬，要整粒放入口，用大牙咬開殼邊，將兩片瓜殼扳開，既吃到瓜肉，又嚐到瓜殼的五香味。」

上海陸金記瓜子大王
地址：荃灣大河道5號地下
營業時間：上午9時至下午8時
分店：佐敦庇利金街51號地下
營業時間：上午11時至下午7時30分
（年初一至初四休息）

為生活設計

「設計源自生活。」小時候看電視廣告，每逢硬銷家居設計的畫面過後，總以這句話包底。現在學曉不活剝生吞廣告，會思考何謂「源自生活」，生活又是甚麼？早前走進理工大學設計系助理教授Kacey的工作室，學懂怎樣循環再用垃圾房內的木板；一架單車怎樣變成一個家。對於筆者的疑問，他解畫：「應該為生活所需而設計。」 

從拾木板開始

走進Kacey的工作室，先感到極重「木材味」，、凳幾乎清一色是木製品，難道他對木材情有獨鍾？「中學時住在長沙灣，樓下有很多木材舖，每次經過後巷看見幾十紮被棄置的木板，自不然想同一個問題：用這堆木幫妹妹的Barbie造屋，是否比丟棄在街頭更好？」你或者說他妙想天開，但Kacey自中學開始已持之以恆拾木板回家，牛刀小試自製家品。「將木板黏在益力多樽上，可變成凳、茶几或書。最厲害的要數玩具槍，完成後同學竟然問我在哪裡買。」
14歲時自發創製家品，20年後這團「火」依然燒得轟烈。「起初搬來工作室時，正為添置家品問題頭痛，發現樓下垃圾房有大堆木板，原來是樓上裝修後棄置，頓時有人棄我取的念頭。」結果，K acey用兩星期整合木板，參考公園長凳的概念造成眼前長凳。「我喜歡與學生坐在公園長凳上課，但缺點是坐兩端的人難交流，漩渦形的設計就能解決這問題；而且我要他們想像香港垃圾已過量，快將墮入漩渦的危機。用垃圾教他們思考如何利用垃圾，最直接到肉！」
長凳以外，工作室的一一凳全由他親手加工。「由於步驟較複雜，我到工業學院上了3個月課，學曉焊接和加滾輪等技巧。」Kacey直言，自製家品沿於不愛浪費的性格，的而且確，採訪當日其辦公桌上又堆滿七色木材，另一大作似乎指日可待。 
  

流動露宿者之家

木製品固然是工作室焦點所在，但大廳中一架看似日本街頭麵檔的單車，更令我這個「日本狂熱份子」感好奇。「單車設計同樣沿於自己所需，我和妻子都酷愛旅遊，但每次踏入酒店房後，少不免會想念家裡那張床，我想兩全其美，於是引發這個『流動家居』環遊世界的構思。」
駕單車走遍世界或者是天方夜譚，但製造時Kacey又想到「流動家居」的另一可能性，「內地常見小販在木頭車上小休，忽發奇想將這種民間智慧應用在露宿者身上，起碼有瓦遮頭。」不過，他承認設計時思想有矛盾，既然露宿者喜歡「天為被、地為床」的生活，怎樣的居所才令他們覺舒服和自由？「就這個問題，我到九龍城天橋下問過不少露宿者，發覺他們的根源問題是無錢交租，夏天太熱又不捨得開冷氣，倒不如露宿更覺風涼水冷。」
Kacey於是集中處理「透氣」問題，以兩塊鋅鐵砌成屋頂，方便露宿者打開天窗呼吸新鮮空氣，甚至在晚上望星。筆者嘗試身處屋中，發現將牆身木板拉下可成小書桌的小機關。「空間雖不多，但坐兩個人綽綽有餘，打開凳蓋可放日常用物，而且全屋內牆皆髹上防水白油，落雨也不怕。唯一缺點是基於平衡問題，屋子只能造成正方形，睡覺時只能上半身『睡落床』，下半身要『半天吊』。」
Kacey承認，要將單車屋打造成真正的「露宿者之家」還有漫漫長路。但他再三強調，希望將生活上觀察到的點滴融入作品中，這份對生活有要求的態度，的確值得學習。

Kacey作品現於《香港——深圳城市．建築雙城雙年展——再織城市》中展出　
■日期：即日至3月15日　■地點：中環荷李活道10號前中區警處建築群

　　　　　　　　　　　
　

▲小屋面積4呎×4呎，足夠容納兩個 成年人。▲掛在工作室牆上的自製玩具槍，; 是Kacey 最感自豪的作品。

當影子講笑話

台上只有一個大黑箱，箱子中間有個窗，窗幕透著黃光，變形蝙蝠、迷幻熱帶魚、超人袋鼠、惡搞駱駝、巴黎鐵塔、命硬貓仔的影子輪流登場，間中加插人造聲效及配樂，60分鐘台下百多位大小觀眾笑得人仰馬翻，謝幕時揭曉，影子會行會走原來是靠箱子後老伯伯的一雙手。 

數學老師變影偶師

這位老伯正是澳洲影偶大師Richard Bradshaw，他早前受本地偶劇團「奇想偶戲」之邀，首度來港演出，讓大家一睹中國皮影戲以外的影子戲法。Richard原來已帶著一班影子戲班巡迴演出近40年，足跡遍及美國、歐洲、加拿大、紐西蘭、日本、韓國、印度及台灣等。與大師近距離見面，當然離不開問出身，但出乎意料Richard竟然從未讀過有關木偶或影偶的課程，火頭是源自13歲時看的一場影偶劇，兩年後他參與朋友的偶劇團再次接觸影偶便愈踩愈深。
以為他順理成章會成為全職影偶師，實情是修讀數學的他畢業後在寄宿學校執教鞭！錯有錯著，卻促成了他的影偶生涯：「在宿舍裡，我沒有太多空間，做影偶比做木偶佔地較少，唯有專心做影偶。」教了幾年書，Richard再走去修讀地震學，看似無關痛癢卻成一記當頭棒喝：「讀地震學時，因很少人明白這科，令我覺得與世隔絕，與娛樂大家、著重交流的影偶剛剛相反！」適逢那時有前輩邀請他帶同影偶到英國表演小試牛刀，如此影偶師便變成他的終身事業。

解構影子真身

台上看影偶手舞足蹈，猶如實物；走到後台發現影偶是用黑紙板製成，大部分影偶分頭、身、腳3部分，由兩支鐵竿操控，彩色的影偶則以膠片製作。Richard身邊有兩個箱，未上場的影偶會放在右邊箱，演出完畢便會放在左邊箱，這樣180多個影偶就在60分鐘的演出中從右搬到左，井井有條，杜絕發生出錯場的「蝦碌」事件。
印度的皮影戲偶雕通縷花，Richard的影偶則線條簡單，但求一看即明：「我造的影偶不花巧，像夢中的圖案，為觀眾留下想像空間，我較喜歡全黑的影偶，與彩色的相比，它們的視覺效果較強。」造影偶牽涉力學，讓讀數出身的他學以致用，他更設計一些機關令影偶懂得變身：石頭變蝙蝠、美女大腿變長頸鹿等。動輒花一兩天設計的影偶相隨表演幾十年，會否對它們產生感情？他起初搖頭說只是一塊紙板，後來笑著改口每次搬家都要為安置這堆影偶抓破頭，皆因不捨得丟掉任何一個！

「讓我重回6歲那年。」

這是一名外國觀眾的感受，筆者同意不過。一場表演包含20多齣短劇，每齣短則幾秒，長則幾分鐘；有的靠一個動作逗你笑，有的小故事加上Richard的歌喉，有的只是幾條變色魚游來游去，已換來台下「嘩」聲四起。「這些短劇有點像卡通，故事簡單，因為現在電影、電視劇的橋段實在太複雜了，我希望觀眾看影偶劇時可以放鬆一下。另外，觀眾看慣了電視，耐性欠奉，所以我將小故事保持簡短。」這種簡簡單單的娛樂確是久違了。
Richard希望帶給觀眾1小時歡樂，而且是笑之有物。短劇有講及偏見：兩條不同顏色的魚化敵為友，共同對抗大白鯊，最後結婚生子大團圓；亦有講環保：高樓愈多，樹木愈小，然後高樓變成火山摧毀一切，結局小樹苗重現生機；還有講回憶：一婦人看見一韆鞦後，突然變回小女孩玩個不亦樂乎。看完表演記起小時候有一晚姊姊教我做手影，一頭豬就在牆上誕生，可惜現在的小朋友功課太多、娛樂太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