|
放下咪 執起筆
農夫二子,論外型,昂藏6呎的陸永確較突出,是故早前便踩上新光戲院台板,做棟篤笑實驗;不過,C君亦不輸蝕,趁書展推新書《大C想家》。從寫Rap到寫書,可見他愛舞文弄墨,於是找他聊聊,見
識一下收起佻皮執著筆桿的C君。
「難得有個兄弟夾。」
熟悉農夫的應該知道,C君與陸永是中學同班同學,兩人合作寫Rap始於中三、四:「我們將歌詞寫在課本空白位,內容已忘了,總之那時很憤怒,對身邊一切都看不過眼!」中五時,兩
人夥拍三人組隊唱Rock Rap,到2000年組成「農夫」,希望在港散播Hip Hop的種子。問讀音樂的C君為何對Rap情有獨鍾:「我有很多話想說,而Rap是最直接的表達方式,又有節奏感。這
也是一種溝通方式,我在台上唱,觀眾有反應,很互動。」
與老死合作寫Rap多年,兩人的化學作用是農夫成功的因素之一,C君也點頭:「我與陸永對很多事的看法都一致,如我覺得一本書好看,他也會有同感,真是很難得。」於是兩人寫詞前,只
須坐下就某一題目拋意念,然後分頭行事寫好自己唱的那部分,最後製成品卻如出自一人之手,足見默契。
「最緊要真心!」
二人將Rap改頭換面,將小眾愛好變成主流音樂,一首《風山水起》更曾唱遍K房。也難怪,他們的歌詞貼近社會脈搏,由炒股到八卦新聞、從時事扯到刻板教育,總
有一首為你伸冤,問C君如何找題材:「不能這期流行甚麼寫甚麼,因為一首歌製作需時,如現在興『模』,幾個月後出街可能已過氣。」那有何板斧?「用心生活吧!我只是將經歷寫出來。」
於是他翻尋中學年代的記憶,寫出《學海無涯》為學生吐口悶氣,然而要未出社會工作的年青樂迷聽懂《日出而作》這首打工仔悲歌似乎有難度,C君教路要寫得細緻:「歌詞講出『返工等放工,點知要OT』這
些情況,他們聽了都覺得很灰!只要落筆出自真心,聽眾會感受到。」《一夫當關》中,他們夫子自道說寫Rap只博大家一笑,C君解畫:「有時我們會很輕鬆地講一些很悲慘的事,又如《富甲天下》中的五叔,想
透過他叫經歷金融海嘯的港人看開點!」明顯不只想逗你笑。
「我的靈感泉源就是阿寬!」
雖說農夫的詞幾乎無所不談,但心水清者會發現情歌不多,C君笑言:「寫歌沒機會寫,便寫文章講愛情。」中學年代已是阿寛的書迷,C君直認受他影響甚深:「我的靈感是來自阿寬!他
的厲害之處在於能扭轉很多傳統愛情觀,文筆夠抵死,又摸清女人心理!」讀遍阿寛的作品,C君也創一條寫作公式:「寫愛情文章,大題要有點離經叛道,如『師生戀是應該的』,但內容要解得通。」
他直言最愛《下性旨》一篇,當中道出男人對前度藕斷絲連,甚至發生關係,不因為愛只是貪方便:「男人便是如此!我喜歡揭男人瘡疤,所以男人應該買光我的書,不讓女人讀到,女人也要買我的書,了
解男人!」其實他不用力銷,新書已熱賣,不過他直言寫書不同寫Rap,不易知道讀者的感想。然而,見阿寛為他寫的序中兩句「感性得來還有點抵死,共鳴之餘又會失笑」,相信對這個書迷來說,已是最好的回報。<
/span>
|